| 手痕打開兩年沒用過的ICQ,名單上百多人,竟沒一人在線。都過檔MSN了吧?也怪不得,畢竟自己也曾誓抗MSN霸權,最終卻也是變節。
我是web 1.0 beta年代的人,撥號56k modem和bbs是我的網絡啟蒙老師,ICQ自也不例外。對那毫無美感的版面,說不上有什麼感情;倒是因為那時候認識新朋友,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聚會
裡,如大型營會,都會(很多時候是只會)交換ICQ號碼。結果是有一大群點頭朋友,單靠ICQ來水過鴨背地聯系,跟現在用MSN沒兩樣。
不同的是,MSN還在,而ICQ卻消失了。應該是說,靠ICQ聯系的點頭情誼,都隨著軟件的沒落而被遺忘,想敷衍幾句都不能了。屏幕上一串串名字,還有一些模糊的回憶、垃雜的曾經,想記起來卻又懶得記,在發展進步觀的香港社會裡,可能真的太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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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乍看來,還以為是荒誕劇中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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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義工的劉婆婆除了跟陳太閒話家常,討論煮菜、健康之道,亦向陳太提到公立醫院看症的輪候時間很長,並表達自己的訴求︰「希望你可以幫幫社會弱勢社群。」陳太回應︰「一定會,我以前都做過社會福利署。」
<陳太:公民黨民主黨可考慮合併 > 明報港聞版 27/9/20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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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"For me, though, a single image captures
him best: the energetic priest, hair in disarray, using his restless
hands as if to fashion a homily out of thin air, celebrating an
eloquent birthday Eucharist for an unresponsive child-man so damaged
that many parents would have had him aborted. A better symbol of the
Incarnation, I can hardly imagine."
~ Phillip Yancey (1996), on Henri Nouw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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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當年放榜前夕,我跟朋友到了海邊談天。當中只我一個中五生,談的是什麼都記不起了,總之就是跟會考無關。通了一宵,看見第一線光時,只剩下家寶、小徐跟我,
坐在還未翻新的邋遢欄杆上,我記得穿的還是白色褲子,地上紫色玻璃樽盛著未喝完的葡萄汁。小徐也不怎麼說話,反正放榜跟他沒關,吃了茶餐廳早餐,校門口便
別了他。那次好像是最後一次見小徐,聽說他以後做了歷奇教練,帶人攀懸崖那種。
派了成績單,有點失望,懶得轉校又覺得讀什麼都無所謂,便轉了文科。坐我旁邊的同學也是同樣情況,同樣選擇,我想也是因為同樣的懶吧。坐在禮堂一角發呆,
看著高瘦像吊死鬼的副校長用舊木長櫈擺陣,把禮堂劃成兩半,前半是已經收錄回原校讀中六的學生,後半是等待收生結果、或者是成績不能回原校的學生。長櫈中
間留了一個小門口,由他自己把守。同學從彼岸穿過門口渡往此岸,有的開心歡呼拍手"give me
five",我忽然有一種想咬人的衝動,但看見副校長魁梧的肩背和結實的肌肉,還是算了吧。家寶問我感覺怎麼樣,我好像是回答了一句?#24819;喝可樂?#20043;類的廢
話。
這邊差不多都坐滿了,我突然發現昨晚通宵很累,十七歲的夏天很漫長。套用傑克.羅賓遜的話,就是?#25136;爭尚未開始,就把戰鬥力耗盡了?#12290;推門出禮堂,走廊人來人往,灰藍色的古老油漆味在人群中蔓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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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More damage was visited on Britain's cities by architects and planners
in the 1950s and 1960s than by all the German bombing in the second
world war.
~ In place of God, May 3rd 2007, The Economi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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